至今未能交上手。整个千里缉凶的过程,硬生生变成了‘世界太大,我想去看看’。
当时白卓寒说,你要不要考虑下,先回来跟上官言结个婚。然而韩书烟骂他有病。
“书烟?你在听么?”
电话那端是越来越沉重的呼吸,韩书烟独自面对着上官易手下铺就的天罗地网。一手还在滴血,另一手接电话的样子依然从容——
“我也知道了。”
啪嚓一声扣掉手机,韩书烟凛然仰起头,眼前是石佛一样的老勋爵,也是她今生今世,幸福逾越不了的一道障碍。
“上官先生,我这次来真的不是为了与您为难的。能不能,先把人撤下去,容我说几句话。”
这里是距离曼彻斯特边郊四百余英里外的拉斐庄园,背靠嶙峋海峡,古堡沉淀的气息刻上滑腻的苔藓。
上官易像个不见阳光的德古拉,以无人能理解的姿态,常年居住在此。
前方是他铁血多年硬拼下来的一条富贵路,后方是他隐退政坛保住名利双收的聚宝盆。
这座庄园里,隐藏着他的信仰,罪恶,救赎和阴郁。
“你没有资格踏入这里,立刻给我出去!”双颊的肌肉抽搐几分,上官易口吻严厉
“上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