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还带着围巾和手套。可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也没有调查到关于她有跟监护人一块来警署的任何案情记录——”
“一个人?难不成就是来警察局上厕所的?这也太奇怪了吧?”白卓寒不能理解。
“就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小女孩出现的太奇怪,所以才坚持认为我父亲的去世实在很蹊跷。”向绅说,自己也不愿相信这么小的孩子会扯进如此复杂的案情,可是你别忘了,韩书烟第一次陪着她养父杀人,也不过就十二三岁啊。
白卓寒点点头:“如果经过专业的训练,也不是不可能。乌斯能养一对韩家姐妹,就能再养十个八个小萝莉。小孩子是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有些时候,行事起来反而更容易得逞。”
“可我就是不明白,我父亲与他又没仇怨,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他们之间,不过是共有一个‘白三先生’的代号各取所需罢了。
有什么必要冒这么大风险来警署杀了我爸呢?”
白卓寒表示,也许向晚春还掌握了什么细节。一旦披露,惊世骇俗吧。
“向先生,这是您的礼服。哦对了,之前有位上官先生也在我们店里定过一身西装,已经大半年没有取了。他是您的朋友吧?我看到他流的名片上有跟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