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戏,我认真的,叶溪。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想……那个……和你在一起。”
白叶溪没反应,而向绅的脸早已逼红成煮熟的大闸蟹。
“你……反正酒店和婚礼都订好了,也不能退定金,否则多浪费。于是我把日期延后了,等我爸百日守孝一过…我们就结婚吧。
嗯,反正我们都在一起住十几年了,也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还要浪费时间谈恋爱对不对?
你爱我,这个你赖不掉了。而我爱你,我也不想再欺骗自己的心。叶溪,当我以为你在y国再也回不来的时候,我以为你的病无药可医的时候,我真的除了想要陪你一起死外,没有任何勇气来面对以后的人生。
及时生过凌灵的事,都能让我愿意重新面对生活的希望。但这一次,我真的想过要放弃了……”
向绅把白叶溪搂在怀里,让她的脸颊紧紧贴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可是白叶溪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向绅红着脸把她拉起来:“喂,你表个态啊!”
白叶溪茫然地看着向绅:“你刚才在说什么?把我右耳朵压住了,我左耳朵听不见……”
听、不、见!
向绅只觉得一群草泥马穿胸而过,那种内伤简直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