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坚决不乱的型。
真是的,手术过后两个多月才长出来的头,又要剃成仙人球了么?
“没事了阿笙,小白糖睡得正香,像你一样,雷打都不动……”
“卓寒……”唐笙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落在手背上,“你……爱小白糖么?”
“嗯,当然。”
“可我不要你受委屈!”唐笙吸了吸鼻翼,冲到冯写意跟前,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
“喂!孩子还给你!我会每个月打抚养费给你。但是从今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会再给我丈夫生个好看的!”
冯写意:“……”
白卓寒:“……”
警察一脸懵逼地看着生无可恋的冯写意,汩汩流血的伤口跟看开了似的完全没有凝固的迹象。
“先生,你觉得……还要不要再抢救一下了?”
***
“写意……对不起。”唐笙端着芳姨送过来的黑鱼汤,坐在病房床前。
整整磨蹭了半个小时,冯写意都不肯吃一口。
唐君在楼上的病房,因为抢救及时,并没有性命之虞。值得庆幸的是,子弹擦着他仅剩的那颗移植肾脏过去。就好像是浅茵姐的灵魂,在冥冥中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