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的肩膀靠过去——眼里的红色就像血,嘴角的湿润才是泪。
她只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可是在文惜看来,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都像在说‘即便代价如此,我终是赢了’。
“小君,阿笙,你们不要被她蒙蔽了!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诈死这么多年?她和顾海礁,是害了我,害了你们父亲的真正凶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仇!是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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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要上午十点才营业。”咖啡厅的老板娘实在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白卓寒从早上七点就等在门口,比隔壁麦当劳的怪叔叔和肯德基爷爷还要敬业。
“哦,我等人。”白卓寒只睡了三个多小时,连猫都忘了喂就跑出来了。
程风雨的航班是早上六点三刻到T城,如果不是怕人家把自己当疯子,他本是想连夜开车过去机场等的。
自从知道小白糖的事后,白卓寒在过去的十几天里简直像极了一只悲催的无头苍蝇:
孩子出事,公司出事,朋友出事,各种各样的不给力感紧紧包围着他,一点缝隙都不留。
老板娘不忍心,破例开门让他进来。
“您也是等程先生的吧?”老板娘笑说,程先生钟爱自己家的咖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