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唐笙摒着刚刚激动的鼻音,静等男人的说法。
“我在公司,这里出了点意外,我——”
“你不是在医院看望上官言么?”
白卓寒不是没听出来唐笙的逼问,字里行间都开始透着怀疑。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渐渐开始意识到,隐瞒不是长久之计。
他心疼唐笙,也信任唐笙。她是那么勇敢那么坚强,甚至很多时候比自己还要冷静。
“阿笙,你让我把公司的事先处理完。等我回去,我们再说。”
“卓寒!”唐笙心里痛得很钝,一个小小的谎言就这么脱口而出:“小白糖好像有点烧,我想带她去医院。”
“那我——”白卓寒是想回来的,可是现在黑压压的大厅门口挤满了记者,向绅一个人怕是难以应付得过来。
他冲向绅看了一眼。向绅会意,转身走过来对白卓寒说:“怎么了?你要有事的话先回去吧。我已经安排了明天一早的新闻招待会。无论如何,我们先不能松口承认是实验室的化学药品出了问题。
现在研部的十几个员工里,有三个人出现严重的病危状况。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脱水和昏迷——”
“家属的情绪是可以理解的,”白卓寒挡住手机听筒,暂时并不想让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