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的字都风化了。”
“所以……”
“所以……”
那一句分开,谁也不想先说出口。
“妈妈……”
病房的门开了,小蛋吊着胳膊,揉揉眼睛挤进来。
“小蛋!过来……”韩书烟招了招手,把他拽到上官言的床前。
“上官叔叔,谢谢你救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不过下一次,我肯定不跳了。这几天我看了好多好多蛇的电影,我再也不怕了。以后谁也别想再吓唬我,我要做保护妈妈的男子汉!”
“小蛋,叫爸爸。”韩书烟转过脸,泪水夺眶纵横。
小蛋怯怯的,不敢开口。大概是因为那天见两人吵架的时候,被狠狠凶了一句。
上官言的胸骨抽痛得厉害,原来一句呵斥给孩子带来的心理阴影,竟是比蛇还难克服。
“小蛋,我是你爸爸……叫爸爸……”
抬起满是绷带的手,他摩挲着孩子柔软的头。
小蛋轻轻抿出两个字,大抵是只摆了个口型,连声音都没出来——却已经足够让这个游戏十年,心硬如铁的男人潸然泪下。
“爸爸!我们以后,还会分开么……我做梦都想有个家,有爸爸有妈妈,我想跟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