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去抓。她只想平静地守着丈夫的灵魂,等到上帝接走自己的时候,记得看一看,他有没有等在天堂口叫着自己的名字忏悔。
可是她怎么能允许那个女人……就这样逍遥法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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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开门看到白卓寒,汤蓝还是心有怯怯。她的表情故作镇定,但脸颊上那两道敏感的伤疤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唔——”
白卓寒的大手就像铁钳,二话不说就拧在她的脖颈上。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呼吸!
“我女儿在哪!”
汤蓝被挤出了泪水,手脚并用着挣扎:“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汤蓝,你不要以为我永远不会有底线!把女儿还给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卓寒从来没想象过用这双手亲自掐死一个人会是怎样一种体验。
汤蓝的脸色从白转青,从青转紫。最后两眼一翻,才等到白卓寒松手。
她抱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咳嗽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汤蓝住的公寓不大不小,目光所及处还有奶瓶和尿不湿之类的婴儿用品。乱成一股特有的奶香和温馨。
白卓寒翻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却没有孩子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