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真的口吻,唐笙翻了个身,转过来。
“你说,冯写意是不是整过容啊?”
“蛤?”夜色中看不清神情,但不妨碍唐笙一脸懵逼,“你说什么呢?”
“我是在想,长那么帅的人不可能那么恶劣。他是不是本来长得特别丑,后来去整容的啊?”
“白卓寒你说梦话呢是不是?”唐笙笑得差点岔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别神经了好么。佳佳也很漂亮啊,难道人家兄妹一块去整容啊?”
“整容这种事,总是自欺欺人的。自己虽然光鲜了,将来可怎么跟孩子的基因解释啊。”
唐笙撑起来,打开台灯:“卓寒,你今天中邪了啊?”
“你当我说梦话吧。”白卓寒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像咸鱼一样躺平。
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明明已经决定了不要去证实。心里却还是很没出息地犯郁闷——
唐笙悻悻地关掉台灯,躺回去。她已经习惯了,两人之间若真是想要和谐到像人家夫妻那样随性自然——只怕还需要好好磨合一段时间。
就这样各怀心事地睡到半夜,唐笙现白卓寒突然又很精神地往上爬。
“不是说累了么?”唐笙轻吟一声。
“还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