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擦了擦唇膏:“有么?我怎么记得是某人每天晚上蹭来蹭去地,一点没浪费。一周两次如数交粮——
你别这么看我,每周三周六,卫生纸用得都特别快。”
白卓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此来掩盖自己面颊烧的窘迫。
这段时间下来,唐笙各种受伤,完全不敢随便碰她。
但有些事跟钱不一样,不能光攒不花啊!他又是个非常自律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习惯按时间表。嗯,自助餐也是。
闹了几分钟后,唐笙不再说话了。
这会儿轮到白卓寒紧张了,他把车停在白家老宅的大院门口,关切地问:“你怎么了阿笙?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要是不行,我先送你回家吧,下周末再去看卓澜。”
“不是。”唐笙幽幽垂下头,叹了口气,“我就是不爽。凭什么汤蓝的女儿长得那么好看啊!我家小白糖就像个猴子似的!
刚生出来的时候像雪山猕猴。现在终于长大点了,好看点了,像四川金丝猴——
我就是想不通啊!那个秦允你见过没?就跟在写意身边的大块头,长得跟河马似的,凭什么他的女儿那么水灵!”
“不是说了不许提猴子么!”白卓寒眼角抽搐了一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