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外出轨,我们才会协助您收集一些证据,为了后面离婚时财产分割做准备。”
“steven,跑题了。”上官言指了指手表盘,“程先生一小时32oo美金好么!”
“没关系,你们可以想好到底要问什么,等下再算时间。”程风雨看了一眼儿子,小家伙拆枪时把手指轻轻夹了一下,这会儿很不给面子地大哭了起来。
“男孩子怎么这样娇气?等着——”说完,他点头示意两位帮他看一下孩子,转身就去外面的车里拿东西了。
上官言趁机一脸严肃地对白卓寒道:“你没烧吧?怎么可能怀疑唐笙对你不忠?”
“我没怀疑她不忠!我就是想到当初冯写意对我说的那些话,你说他可不可能真的把唐笙给——”
上官言觉得背脊一冷:“不对不对,就算小白糖长得不像你,那也不像冯写意啊?”
“他那么混账,兴许就基因突变了!说不定他就是趁着阿笙喝醉难受地时候做了无耻的事,但阿笙自己也不知道,还以为……还以为……”白卓寒痛苦地捶了捶太阳穴,那种仿佛在焚烧尊严的炽烈在自己胸腔来回鼓动——
如果自己可以勇敢一点,又怎么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否则他凭什么要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