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细节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唐笙皱了皱眉,茫然地看着眼前抓耳挠腮的男孩。她完全没听懂赵志宏在说什么。
“其实,我也没有看的很清楚,唐姐你当我没说好了。也可能……是我自己乱想出来的?”
这时,毛丽丽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蹦一跳地依在赵志宏身边。两人同唐笙告了别,手挽着手离去。
不一定是我刺死的?
唐笙咀嚼着赵志宏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由心陷沉思。
那日在警署录口供的时候,貌似自己也被反复提问过有没有二次伤害的行为。
唐笙觉得隐隐有种呼之欲出的真相,暂时……却还找不到头绪。
太阳尚没落山,白卓寒就过来了。
保温煲里盛着热气腾腾的黑鱼汤,对伤口愈合很有效。
“下午睡了没?”白卓寒探了探唐笙的额头。还好,今天没有热。
唐笙摇头,情绪不高。
因为她刚刚又给唐君打了个电话,依然没有回应。
“哦,稍微躺了一会儿,毛丽丽来看我了。”
白卓寒的汤勺端到一半,手臂顿了一下。
“她来看小白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