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
“我只是在针对白卓寒而已。”他避重就轻。
“是么?”唐笙笑了,“那好,写意我告诉你。”
她转了转眼睛,温柔的颜色褪去上弦月一样的清冷——
“佳佳出事的那天,就在这里,我抱着脆弱的你。一直在安抚你,鼓励你。你还记得我说的话么?”
冯写意哑然,点头,随后又摇头。
“冯写意,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利用我也好,伤害我也罢。我都会原谅你。
没错,我他妈的就是个圣母婊又怎样!但你若是敢害白卓寒,我他妈跟你拼命!”唐笙的歇斯底里,此一生,只给冯写意这么一次。
***
“大哥,我能进来么?”白叶溪站在向绅的房门口,她总是这样,表面上问得彬彬有礼,其实门都没敲就先一步自作主张地推进来了。
向绅正在擦一把手枪,连藏都懒得藏。
白叶溪虽然知道他身为外籍,成年起就拥有持枪证,但冷不丁看到这个黑洞洞的铁疙瘩,还是吓得僵在原地裹足不前。
向绅只嗯了一声,眼镜的余光里飘过云淡风轻地回应。
他把子弹一颗颗塞进枪膛,右手的拇指一拨,螺旋线的弹膛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