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卓寒,他对阿笙的伤害源于那些年无奈的误会,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理应被你制裁的罪人。
哥,你是不是弄错了……你真的有查清楚么?真的知道谁才是害了爸爸的罪魁祸么?
还是说,你只想以仇恨为借口,得到你心爱的女人呢?你做这些事如果真的那么理直气壮,你敢告诉唐笙么!”
冯写意按着肩膀,新伤旧患再一次崩裂开汹涌的殷红,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那种颠覆了信仰一样的指责句句入心——
他的困兽之斗,已经越来越束手束脚。
“佳佳,”冯写意闭着眼睛靠住墙壁,“如果你的直觉有那么准,又为什么会想不到我是这么卑鄙的人呢?
报仇,是会上瘾的。一旦拉满了弦,不管瞄的是什么猎物。都只能把箭射出去,你还不明白么?”
“哥……你能收手么?”冯佳期哭着扑上去,扶着冯写意慢慢坐下。
她抹着泪水,一边吸鼻子,一边摁着毛巾帮他止血。
“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的生意还没有做那么大。一直都有大把的时间陪着我们两个。我虽然没见过妈,但你们都说她是个温柔文静的女人,我跟她一点点都不像。
爸常带我们去九龙港那边看大轮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