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逞的。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白卓寒。如果你想竞争,想夺人所爱,我拜托你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站出来!这个样子,我打心里看不起你!”
“你!”冯写意之所以觉得百口莫辩,是因为冯佳期说的根本就一点没错。
羞恼和挫败夹杂着这些年来隐忍的委屈,冯写意上前抡起一巴掌,重重落在冯佳期的脸颊上!
“冯佳期你别他妈疯了!”
“你……”从小到大,温柔的哥哥甚至不曾对自己高声呼吼过,更别提动手打她了。
冯佳期一下子就被打蒙了。那种陌生而又颠覆思维的疏离感让她整个人都快分不清孰真孰幻。
“冯佳期,你以为咱爸是谁害死的?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是为了找谁报仇!”
“你在说什么……”冯佳期捂着红肿的脸颊,轻轻抿了下开裂的唇。
“是白家,是顾海礁!是他们排挤爸爸的生意,用不合格的原材料把钧天坑惨了。他们互相推诿,不了了之!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唏嘘喟叹。就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人人都说爸是不法奸商,人人都觉得钧天的破产是咎由自取。一夜之间,交易所动荡翻天覆地,钧天股票摘牌的瞬间,爸从二十四层楼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