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觉得自己还能为唐笙做两件事——
第一,努力活下去。
第二,努力让她,要不?少爱自己一点吧。
“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太踏实,”上官言站在窗前,盯着楼下的车水龙马,“之前我们不是一直在怀疑,冯写意的背后可能还有人么?
万一——”
听了上官言的话,白卓寒也觉得眼皮稍微有点跳。
“书烟呢?她在楼下吧?”
“嗯。”上官言点点头,“我让书烟跟着点冯佳期,你先下去开会吧。
把项目圆满拿下再说。”
冯佳期走出圣光集团的大楼,心情从没像现在一样轻松过。
“阿笙,我辞职了。”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唐笙的,冯佳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辞职?”唐笙上午约了产检,正抱着大肚子排队呢。今天晚上有宴会,她想再拍一张宝宝的照片,拿给白卓寒好好看看。
“是啊,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呗。阿笙,”冯佳期觉得鼻子有点酸,“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多去几个国家走走。你不要太想念我哦。”
其实冯佳期心里明白,白卓寒并不会真的难为自己。但是为了让冯写意明白是时候该放手了——她还是决定亲口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