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去机场。那你呢?你不想回国见我最后一面么?”
白卓寒:“……”
“卓寒,当时你在哪里呢?”唐笙的声音颤抖非常。
白卓寒顿了顿脚步,哑然道:“我在…….副驾驶上。他嫌我开的不够快,中途把我赶到一边去了。就在危险换座的时候,出了事。”
甩开门冲出去,白卓寒无法再多说一个字了。
因为他不能告诉唐笙,就在这同一场事故里,一块碎裂的前挡风玻璃片从自己的侧前颅骨插了进去。
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取出来……
唐笙完全不记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开回市中心的,有好几辆集卡从国道擦着边经过的时候,她甚至都想——要不要干脆就这样碰上去算了?
活着都不怕,还怕死么?
可是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偶尔会有变硬变紧的触感。唐笙知道,那应该就是不明显的胎动。
还有必要,告诉白卓寒么?唐笙想着想着,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到家的时候,雪又大了。
唐笙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去开门,才意识到钥匙串不见了。
不知是不是在之前推搡的过程中弄丢了。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崩溃地放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