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一盒。”上官言觉得,今晚应该还有加餐。
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抿着唇笑,大抵是难能见到这么帅气的男人买这种东西,忍不住出口调戏了几句。
“帅哥很体贴女朋友嘛。是不是不戴就不给碰吖。你这么帅,估计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有的事,买这玩意干啥啊?”
上官言微微一笑,转身指着窗外。
“看到那辆车了么?那个靠在上面抽烟的女人,是我妻子。她在家可厉害着呢,一言不合就跪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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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冯写意看着眼前那双芊芊玉手推过来的小药瓶,眉头顿时拧成川字。
“还能干什么?”汤蓝装腔作势道,“难道是保胎药啊?这个是我托人从国外弄过来的。只要一毫克,半小时之内就会胎停。就算七八个月了,也能引产。绝对不会伤害到你的唐笙,考虑考虑吧。”
“我说过,不要再自作聪明!”冯写意咬牙切齿。
汤蓝笑了笑:“这么凶干什么?有种你现在就给扔窗外啊。我又没逼着你非给唐笙下。”
说完,她站起身来推开桌子,扭着高跟靴子蹬蹬下楼。
小小的玻璃瓶静静躺在距离冯写意不足三十公分之处。
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