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航班不奇怪,因为她比我大一届,那时候已经在圣光实习半年多了。新任总裁要回国的消息根本就不是秘密,那天她只是随便跟我那么一说。我也是临时决定要去找你的。”
白卓寒想:如果不是冯写意那也就不可能是冯佳期。
“我觉得,算计我们的人也许没有必要非等我去找你吧……”唐笙想,“要知道你的航班和下榻酒店都不难。无论我人在哪,他都可以把我下药扔过去。所以,我在车上的遭遇……看似巧合,也许只是必然而已。”
唐笙的分析不无道理,白卓寒也没有更纠结下去。
那么问题很简单了——就是‘对方’知道自己当天回国,也知道自己会先入驻哪一家酒店。然后可以在任何饮食环节下药,让他任其摆布。
同时,对唐笙下了同样的手段。
真讽刺,这么恶劣的事件,先能排除的怀疑对象居然是冯写意。白卓寒觉得脑袋有点疼。
“所以,你和顾海礁都以为是对方做的,于是都没有刻意向我陈冤和解释?”
“是吧。”唐笙低下头,“是我误解了我姨夫,很对不起他。”
白卓寒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对不起他,他对不起你?你们就没人觉得对不起我么!既然事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