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赵宜楠可能……真去了。”
如果真像顾海礁所说的,以赵宜楠的性格,就算让她为了儿子的前途去死,说不定她都肯呢。
唐笙叹了口气,赶紧把车挺稳:“走,咱们赶快过去吧。爷爷的寿宴上搞出这种事,总是不太好的。”
说着,唐笙与毛丽丽搀扶着脚步还不太稳的顾海礁,一路急奔寿宴大厅。
“这……怎么回事?”白老爷子正站在主座位置上,端着酒盅致开幕词呢。就见这三五个警察匆匆进来,端着警官证,哪有保安敢拦呢!
“很抱歉打扰各位了,我们是市警署厅的,想问一下,在座有赵宜楠女士的亲属么?”为首地一位警官说话了。
白卓寒凛然一惊,站起身来:“你们找我母亲?”
白瑞方也有点惊奇:“诶?话说今天怎么没见宜楠啊?我不是说让她也来一块吃个饭的么?”
而就在这时,唐笙带着顾海礁冲了进来。
“抱歉!抱歉警官先生,这可能是个误会。我婆婆她并没有罪,她自首是有特殊原因的!”唐笙庆幸自己再一次赶上了最危急地关头,“我们,能不能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一下?”
一时间,全场哗然不已。
白卓寒脸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