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换身衣服。再把话问问清楚。”
上官言表示赞同,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充电开机,第一时间联系到了白卓寒。
“上官你跑哪去了!”
昨天一大早,白卓寒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公司。
他既找不到上官,又找不到韩书烟,感觉自己像被夺权的帝王一样无所事事。
“Steven你先别急,”上官言镇定地说,“这事情说来有点复杂,我就问你,你现在能不能找到顾海礁?”
“我他妈也想找他呢!”白卓寒一拍桌子,“你在什么地方?唐笙呢?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联系不上!”
就在昨天下午,运营部和法务部的两处负责人突然急匆匆找上他。
说白是圣光的股票从周五一大早就开始低开低走,连续跳水。
白卓寒本来以为只是市场范围内动荡,后来才知道——是海山日化一早就开始自杀性抛售,跟他妈卖白菜似的。
白氏圣光对海山日化的披露担保早就已经备案在监事会内,这是白卓寒当初宁愿捆绑定时炸弹也要替顾海礁扛责时下定的唯一决心。
他把唐笙看作是自己的妻子,自然也把顾家看做自己人。
没想到,这倒戈的利器捅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