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忘了你之前冲到我家来对我做的事了么?又没戴套,我事后也没吃药。”
唐笙冷笑一声,“不过没关系,我例假期还没到,赌五五的概率而已。况且,你也不是第一次弄掉我的孩子了。继续吧。”
白卓寒退身出来。一点不夸张地说,那一刻他脚软得就像肾虚一场。
唐笙从办公桌上爬起来,平静地穿好衣服,梳理头发。
白卓寒哑了哑声音,突然失声笑道:“唐笙你是在报复我对么?好,只要你承认你是在报复我。我心甘情愿被你报复……”
只要不是……为了别的男人,就算杀了他,白卓寒也毫无怨言。
“抱歉,让你失望了。”唐笙转身冷笑,“我才不会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报复前夫呢。我就是为了冯写意。”
唐笙出门的瞬间,听到屋子里一声玻璃碎。
恍恍惚惚地飘出一股血腥味,让她甚至错觉了——自己的嗅觉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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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你在做什么!”上官言听到声音后,冲进办公室。
就看到白卓寒靠在墙角,档案柜的玻璃碎了一地。
他的左手垂在膝盖上,汩汩的鲜血染透西裤和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