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以礼节的回笑,然后匆匆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冯佳期七年前的那个男友,唐笙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让一个女人从十六岁,守到二十五岁。
却在一朝相逢的一刹那,关门拒见。
唐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师傅往前又多开了几百米。
站在冯写意的工作室门前,她推了推本来应该已经上锁的大门。
她猜对了,冯写意只是故意把自己支走,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心情去约朋友打球。
唐笙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半敞开的会议室里,冯写意正在对几位员工大声地说着什么——
唐笙的嗅觉没了,但听觉依然不错。
“还有三天就是新品发布会了,为了这次机会,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如果还是无法解禁原料批号——”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唐笙记得冯写意在带自己进来的时候,提过这个人是负责运营的。
“但是我们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因为馥芮花籽本来就有麻痹镇痛的功效,在A国的十几个州,都是被列在禁止日用生产的名单里。
虽然一直听说过早已解禁,但谁也没有拿到过权威的调研报告。现在业内监事会对我们的产品有质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