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三个月以上,法院判定当然离婚。
唐笙不想弄出太决绝的仪式感。
既然祝福从来没有走进过自己的婚姻,那么终结的时刻,也没有必要好像非得一刀两断签字摔笔那么带感。
“下来啦?”坐在驾驶室的顾海礁冲唐笙点点头,“要不一块去吃点饭吧?”
“算了姨夫,直接送我回公寓好了。”唐笙故意坐在副驾驶上,趁梁美心在后备箱那里塞箱子的时候,拉住了本想下去帮忙的顾海礁。
“姨夫……”唐笙将一张名片塞给他,“这是朋友介绍给我的侦探,你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吧。有什么消息,咱们再一起商量。”
故意避开梁美心,是因为唐笙明白顾海礁的顾虑。
如果顾浅茵的死因真的另有隐情,他们暂时不想让姨妈跟着揪心。
顾海礁会意地点了点头,将名片插入口袋。
当天晚上,唐笙睡得很安稳。
她庆幸自己不会像那些患有离婚综合征的女人一样,失眠,敏感,焦躁不安。
因为她早就习惯了身边空空如也的冷榻。彼时,那个男人不存在的每一天,对她来说甚至都是一种远离折磨的庆幸。
虽然,唐笙想念他。无法自欺欺人地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