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寒不想留在家里了,这里没有唐笙,连坟墓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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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会所前,淫糜声色,犬马交融。
白卓寒靠在车上,用闭目的平静缓和微微跳动的脑神经。
头痛会让他难以思考,而止痛药的剂量已经不能再加大了……
“卓寒,你……怎么约我在这里见?”汤蓝专程打车过来,显然,白卓寒突然的邀请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性感抹胸小礼服,还特意花了精致的淡妆。喷的香水,是之前白卓寒在唐笙店里给她买的。就像炫耀战利品的花孔雀,汤蓝提着精巧的手包,坐进白卓寒的车。
“手上的伤,好些了么?”
白卓寒瞄了一眼汤蓝的手肘,开口的关切令汤蓝感动不已。
“早就结痂了……没事的……”
“给。”白卓寒递了汤蓝一瓶依云水,看她这两步走的气喘吁吁。初秋的夜,偶尔还是闷热得很。
“谢谢。”汤蓝打开瓶盖,抿了几口,“我们,去哪啊?”
“你想去哪?”白卓寒盯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嘴角扯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汤蓝含羞低下头:“你该不会是,想去这家会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