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这些年也说得太多了吧。”
顾海礁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啊,于是就同意了。算了算时间,我还专门推掉了其他安排,打算那天派公司的车过去接他呢。”
“结果呢?”唐笙心里一凛,她觉得这样的事,一般过后都会有转折点。
“他死了。”顾海礁叹了口气,“就在即将释放的前三天,不知道在狱中吃了什么东西。闹出很严重的肠胃炎,先是送去保外就医,后来病情太危机,就往市里的中心医院调。路上就死了……
阿笙,你觉得这回是巧合么?”
唐笙重重地摇了两下头:“我……我觉得不像。”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胡杨一没有钱,二没有身份地位。这样的人,每年冬天在T城冻死多少都没有人管。监狱里也怕担责任,草草解剖火化,什么都没剩下了。”
“所以姨夫,你是觉得,胡杨想要跟您说的话,很可能与茵茵姐的车祸有关?他突然死了,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唐笙觉得不寒而栗。
这么多年了,他们沉浸在顾浅茵死亡的阴影中,除了思念就是自责,却从来没有人想过这场车祸可能另有隐情!
“阿笙,我这几天怎么都睡不好觉。一闭上眼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