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点头,微微颔首一笑:“爷爷,这就是真相。请不要再追究了。
家和,万事才兴。白氏有今天的家业,不是一朝一夕而就。请爷爷宽恕妈这一次,不要让躲在暗处的敌手看了笑话。”
白瑞方看了一眼白卓寒:“你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白卓寒不敢回视,只摇了下头。
“那好,今天的事,唐笙不愿追究,但不表示那些做了错事的人就不用反省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都好自为之一点!”
老爷子随即转向旁边那两位,已经坐了两盏茶功夫的警官。
“二位也看到了,辛苦你们走一趟,实在过意不去。回去替我给张局带个问候哈。这次,就不麻烦了。”
警察本来就是作陪的,也不多话。客套了几句,把记录本都给留下了。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有唏嘘的赞许,也有不甘的嘲弄。
白卓寒过滤了眼中一切风景,可是清淡的目光仿佛施了魔力一样,这一瞥,唐笙的身子便斜斜倾倒下去——
“阿笙!”
“不能抱!”白叶溪推开白卓寒的手,用更专业的手法拉住唐笙身上的护安带。
白卓寒这才看到,门外停着的,是中心医院专属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