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把谎言讲的很美丽,但在场每一个有智商的人都明白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这整件事的散场方式,没有任何人比身为受害者的唐笙更有资格决定。
老爷子轻咳两声,就坡下驴。刚刚的气头这会儿消了大半,总不至于真想一铁棍子把孙子脑袋打开瓢吧?
“你是说,你的邮箱被盗,导致合约泄密?”
“是的爷爷。我刚进公司不久,没有职场敏感。擅自用公共电脑登陆了私人邮箱,是我顾虑不周。”唐笙舒了一口气,慢慢攥紧拳头。她想捉白叶溪的衣角,让她帮忙再推一点止痛剂。
“卓寒,公司里怎么会有这么明目张胆商业间谍!”
“爷爷,我正在查这件事。”
从唐笙进来那一刻起,白卓寒的思绪就没有跟上这场‘审判’的节奏。直到白瑞方突然叫他,才回过魂儿。
“必须给我查清楚!”老爷子拐杖咚一声点地,全场震慑。
见唐笙差点站立不稳,白瑞方赶紧挥手:“赶紧拿个椅子过来啊!”
“不用了爷爷,我不用的……”
唐笙并非故意矫情,只是她的腰背上都打着护圈,根本就不能折身坐下。
下床的时候都是像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