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中解脱出来,“做错了事,就勇敢点承担。人只能下跪给忏悔,不能屈服于逼威。”
“卓寒……”看到儿子出现的一瞬间,赵宜楠泪流满面。
她甚至以为白卓寒再也不会原谅她了,余下的人生就真的再也没有意义了。
“爷爷,我妈做的错事,我亦无法全然避责。如果不是我误会唐笙在先,我妈也不至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激化矛盾。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必须要给一个交代出来。
现在距离我任职考察期还有半年。首先,如果爷爷觉得我的任何行为有损公司利益,可以现在就免了我的职。但请让我保留证明自己清白和能力的权利,我们年底看业绩报表说话。
其次,如果爷爷觉得我们败坏了家门,我甚至也可以带着我妈离开白家。
就算一无所有,我也不缺重头再来的勇气。
我爸能在东南亚的分公司混出风生水起,我一样可以再创一个白氏圣光分庭而治!
除此之外,一切无中生有的诋毁,请闭上嘴。”
白卓寒转过头,白天茹姐弟立刻心虚地别过脸。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今天她们既然敢过来趟这摊浑水,想必手里不可能不握一点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