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阿笙之间的问题,并不会因为今天的事而真正得到解决。如果你对她还有基本的仁慈,是时候该放手了。你有你的责任,但你无权审判她。”
冯写意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尽头。只留下白卓寒清冷的面色,与窗外的沧月交相辉映。
回到唐笙身边,白卓寒打开刚刚从护士站要来的药水。用棉签蘸着,一点点涂抹着唐笙右手上的擦伤。
就像个怕弄疼了洋娃娃的小孩子,明知道她根本没有意识也没有感觉,却总是担心自己下手重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模糊了阳光和月色的交接。
高斌过来,帮他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告诉他说,白老太爷打算把赵宜楠交给警方处置。
现在全家人都在白家老宅那,她妈妈可怜得就像个要被游街的犯妇。
“白先生,您还是回去一趟吧。顾太太和大小姐他们会照顾好夫人的。”
白卓寒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唐笙。
两天两夜过去了,他陪着她扛过了最危险的四十八小时。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幸运再走一遍她的花季梦雨。
医生说已经撤了冬眠针,路过她醒过来,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白卓寒决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