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而对阿笙,却显得没有那么真实地心疼过……”梁美心轻轻抚摸着唐笙脸颊那一缕几乎被鲜血糊硬的头发,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断线而落。
“阿笙从小就懂事,她理解我们养育她和小君的情义,也从来不愿给我们添麻烦。其实我早就看得出来,这两个丫头都喜欢你。只是阿笙不愿让浅茵为难,才……故意跟卓澜小少爷走的近一些。
不过说起这个来,卓澜现在怎么样了?从他跟你一块出国念书后,也有五年没回来了吧。他好不好?”
白卓寒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掐灼了掌心。还好,就在这个时候,唐君回来了。
他随便带了点热腾腾的包子,还给梁美心买了杯浓郁的奶茶。
重症监护室里是不能吃东西的。好不容易熬到唐笙脱离了危险,梁美心也着实是又累又饿。
唐君搀扶着她去了隔壁的休息室,只留白卓寒一个人守在监护室里。
长夜漫漫,他觉得这个时候更适合回忆。
当然,如果回忆可以不心痛的话——
“唐笙,在我这里,你永远也别想得到爱!”
“你不是就想当一辈子金丝雀么?我睡你的那些钱,够养你了吧!”
“如果不是为了爷爷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