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溪叹了口气:“可能在天台,让他自己静静吧。”
*
白卓寒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
傍晚的阳光很无情,分明灿烂,伴随着的风却是冷飕飕。
白卓寒的衣服还没换,身上也没来得及清洗。
逆光看着自己的手,融进指甲里的血腥就好像诅咒入了骨髓。
万千风景川流城市的繁华,此刻却比不上这一枚小小的手机屏幕更让他揪心。
他形容不出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害怕。害怕下一条消息,就是有人告诉他,唐笙的手术已经宣告结束。
冯佳期上来了,将一块车载记录仪丢在白卓寒面前。浓重的鼻音下,
她极力镇定着。
因为她要把接下来这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白总,我已经跟您的秘书韩小姐沟通过了。确认那封邮件的发送时间是是周五下午的六点十八分,来自三楼机房的一台电脑IP端。
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天晚上五点四十分的时候,唐笙就已经上了我的车。
半小时后,我把车停在你家大门口。记录仪上有她上车下车的详细时间。
你家的女佣花姨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