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从中找到一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可惜,并没有。
那件事本来就没什么,半月之前的事情了,没有重提的必要。
可白心偏要说。
霍纪寒听到她说起主动去和知知说这件事,脸色便沉了下来,道:“别出现在我和知知的面前,最好。”
白心一向心高气傲,就算曾经被霍纪寒无视过许多次,也没有想今天晚上这句话那么打击她的自尊心。
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她直直看着霍纪寒的双眼,问:“霍总就这么厌恶我?”
霍纪寒嗤了一声,眼角划过一抹不屑,好像在说,“厌恶?我连把你放在眼里都没有过,更别谈什么情绪了”,压根就没有将“商场上留人三分面子,绝不轻易得罪人”这种金科玉律放在眼里。
白心看见了,脸火辣辣的烧。
这种感觉,就像她低声下气,放下所有尊严,问对方一句,你喜不喜欢我,但是却换来对方的无视和冷漠,甚至哂笑一样。
从小到大,她是被捧着长大的,何曾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可霍纪寒却屡屡不顾场合地不给她留一点面子。
白心沉着脸,没做声,在隐忍情绪。
难得的清净之地总是被人打扰,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