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
也没有必要再说这些。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郁知意看着肖晗,问道:“我的考研的铅笔,是不是你换掉的?”
肖晗浑身一僵,看向郁知意,之间对方眸色犀利地看着自己,而后,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事已至此,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肖晗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余地。
轻轻笑了一声,配上她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凄凉的神色,只让人觉得悲戚。
她转头看郁知意:“知意,我说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呢?像对付尚雪菲那样对我么?身败名裂?永远也无法在这个圈子里立足?也是,这种事情,对你而言,再简单不过了,也做得足够顺手了。”
郁知意没理会肖晗这句相当于挑衅的话,只双眸定定地看着她,问,“为什么?”
肖晗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自从醒来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傲然地抬头看郁知意,眼里没有一点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的神态:“没有为什么了,做了就做了,问为什么,还有什么意思么?”
“我自认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天真?”肖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眼,讥讽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