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都不知道迈哪条腿了,不过后来站岗的小战士没有认出他,他还挺失望的,好在他自己想开了。”
朱蓝与白松也是打小一个村里长大的,又订了婚,结婚二年后,白松才退伍的。
“嫂子日后不用担心了,有事能忙起来,白大哥就没有心思想旁的了。”张桂兰能体会到白松的感受,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离开部队就是他们一生最大遗憾的事,“嫂子,你也是头一次来城里吧,正好咱两去看看架子做好了没有,我也带你逛逛,被子我做出来了,被卓还没有买,咱两正好一起挑一个。”
“不用花那个钱了,家里的被子我都带来了,又要带着缝纫机,农村的锅跟城里的不一样,所以就没带来,还是去办正经事吧。”朱蓝说话敞亮,办事也利落。
张桂兰就喜欢她这一点,也不跟她客套,“那行,咱们走吧。”
锁了门两人就直接走了,小哑巴那里早就把晾衣架做出来了,跟张桂兰说的样子一样,而且全是木头做的,外表都打磨过了,质量一级。
店里要用的架子最少得六个,小哑巴这些天显然一直在忙这个,安装好的就有十个,还有一些没有安装的,看着也不会少了。
木头做的太沉,还有一些衣挂和裤夹,张桂兰和朱蓝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