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亲的时候失去清白,于是她接过来那几颗薄荷丸,就一股脑都塞到了嘴里。
一盏茶后,神情紧绷的郁夫人就带着几十个仆妇,撒网似的围住了客院,然后在一间客房门后找到了已经迷离地自己褪了衣衫的女儿。
郁二夫人一见此景,又气又恨又心疼,直接叫陈娘子挡在门口,扶了女儿到里面的床上,紧跟着就催道:“医婆可来了?”不等回答又道:“凉水,快去端两大盆凉水来,另外,这些个事,谁都不许露出半点风声。”
陈娘子答应着,转身就快速地把这些话跟院里的仆妇吩咐一边,“再有,立即叫人去堵住那位叶小姐提到的那间客房,把那个贱皮子给我摁住。”
几个仆妇也都是神情浓重,说了声陈姐姐放心,便各自去了。
二进宅院中,男客席间还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郁迁正高兴地听着同僚们对乐巍的夸赞,一个小厮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郁迁神色不变地点点头,随即跟同僚们说声失陪,便从容起身离开。
一离开客厅,郁迁的脸色立即就变了,着急问道:“小姐可还好?”
“小姐无事”,下人回道,“夫人已经让医婆诊治了,只是乐小姐不知被歹人带到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