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扬州这地界的几家”,让外甥外甥女都坐了下来,赵安国说道,“只是没想到那奴才还想把轻轻牵连其中。”
让轻轻参与到他后宅那些女人的争夺之中,可是会把小外甥女的名声毁个彻底的。
“还好轻轻警惕”,赵安国眼中全是赞赏,“要不然咱们家真得乱一阵子。”
因为白情那些话,乐轻悠还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察觉到舅舅和哥哥们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忙笑笑道:“我和之前的白情相处过几天,只觉那时候的她除了几分身为大丫鬟的骄傲,为人也进退有度,今天却表现得很不一样,我才有些怀疑。”
方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安慰:不用解释这么多,我相信你。
赵安国也看出来小外甥女儿有些被那奴才的荒唐言语吓到了,便把之前在安县当任时处理过的几件跟神鬼有牵涉的案子说了一件,见小外甥女儿明显好了许多,才让他们回去歇着,“待会再让下人喊你们来吃饭。”
林氏作为一府主母,即使身子不便,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不可不知道,甚至在赵安国回来之前,已经有小丫鬟把更为详细的信息给她传了进来。
当听到一个小丫鬟绘声绘色地说起白情所说的那些所谓前世的话,林氏只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