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扔了枇杷,满面冰霜:“吏部尚书那个女儿不是跟着我一起去了大昭寺吗?其间我们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口角,宋暹竟然是站在那女人一边,我午休时,还邀请那女人一起去大昭寺后山赏花。娘,他这还没当上太子呢,就敢如此三心二意,真让他当了太子,女儿便是皇后,日后也没多少顺心日子过。”
昭阳长公主听了眉头紧皱,看向女儿道:“你不是最喜欢他吗?要不然娘也不会在你舅舅跟前给他说那么些好话。”
明珠郡主只觉颜面大失,哼了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若知道宋暹是这么个货色我会理会他那许多?”
“当初我就说,宋暹的母亲只是一个歌姬,地位卑微,可你偏偏更青睐他”,昭阳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在我们母女的帮助下他已经养成一批势力,就算你舅舅不立他为太子,他也是有能力争一争的。”
明珠郡主眼里沁出泪花,“当初他在皇宫随便一个太监都能踩一脚,看见我就讨好地巴结,我早知道他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又何必可怜他?”半晌拿出帕子沾掉眼角那一点泪,“舅舅最疼我,日后我只不必再说他的好话,就有他焦头烂额的。”
昭阳长公主想了想劝道:“你和暹儿也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真要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