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道你心里有气,不过你既然都回来了,总要回家看看。你弟弟妹妹一直都惦念着你呢。”
方宴说道:“只怕是惦念着世子之位吧。”
如果皇帝已经把世子之位传给这个女人的儿子,他们绝不会上门来做这一出戏。
张氏心里松一口气,丈夫不说到正事就走她是很恼火的,没想到一句话到引得这愚蠢的兔崽子自己说了出来。
“宴儿,你自小就对”,她干脆停下脚步,想说母亲二字到底是咽了下去,“我有偏见,世子之位是方家要一代代传下去的,我们如何敢惦记?只是你在市井混迹,恐无德再继承这侯位了呀。为着咱家的名声着想,你便委屈一二,日后恒儿也绝不会亏待你的。”
光烨侯就道:“你母亲说得对,过几日我再请旨立恒儿为世子时,你便主动辞了这世子之位。”
乐轻悠被这夫妻俩一人一段的无耻之言简直要气笑了,故作无知地转头问方宴:“三哥,光烨侯不是那位侯爷立了什么大功而被封赏的吗?怎么改立世子还要你先辞啊?”
光烨侯顿时被这句话勾起许多屈辱的回忆,他只是方府旁支出身,但却因为被那女人看上就被赐婚被恩赏一个爵位,他如今所有的成就都被看做是妻子的荫蔽,这对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