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席上还有女人吗?”
方宴听她这语气,心里就是一咯噔,笑道:“有几个歌女。青楼女子会在这天主动去陪新科进士饮宴,不过我没让人近身。”
后面这一句他说时微微低了头,声音也压得很低。
乐峻上前两步,打断了他们的话:“轻轻可吃饭了?有没有粥,二哥还有些饿。”
乐轻悠便把刚才那个话题抛在了一边,“炉子上温着水果粥呢,我给二哥去盛。大哥三哥,你们要不要?”
乐巍笑道:“给我们也盛些吧,席上没怎么吃东西。”
方宴连个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不过心里知道轻轻喜欢自己,他也不跟两个大哥争这一点儿先后。
客厅里,乐岑问道:“你们三个这都能进翰林院吧?”说着又竖起大拇指,“你们这一场科考,真是给咱们乐家争光了。”
乐巍笑了笑,“阿岑哥就不用再夸我们了。按照惯例倒是都能进翰林院,只是我们有意外任,一切还得等几日后的大朝会才能确定。”
“别管去哪儿,好好当官”,乐岑说道,“咱们总能都在京城安定下来的。”
兄弟几人又说了会儿话,乐轻悠端着几碗甜香的水果粥过来了。
此时的郁娴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