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到的那些个学识一般,甚至可以称得上差的人,这其中一人,当时我在无意中听到他跟一个衣着破旧的学子起了争执,口口声声都是笃定他此次乡试必定会高中,而结果出来时,他就真的中了,且是第二名。”
说着,乐巍敲了敲手撑着的桌子,低声道:“更糟的是,好些落榜学子心中不平,我之前出去还钱时,遇见两人,他们似要组织落榜者联名请求上官查察这次科场舞弊。”
“我们没有买题也没有贿赂考官”,方宴神情平静,“不用担心。”
乐巍说道:“说是如此,但我怕这次湖州科场的事终会闹大,咱们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这次的考生,一个不慎,便被牵连到。明天,你们两个都注意些。”
“我们知道了,大哥”,乐峻答应,高中的愉快心情被此次科考可能有舞弊大打折扣,“也不知道这件事终会闹成什么样。”
“最坏的结果就是重换主考官重新考”,方宴说道,“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经查实除掉那些作弊之人的功名。”
“这件事别让轻轻知道”,乐巍朝外面看了看,“免得她担心。”
这是自然的,走向官场,就意味着以后将要面对的风浪比现在多许多,他们虽没有明确说过,却都在心里有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