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让人去报官吧。”
周雪年脸上的笑容消失,看着兰儿,道:“不管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既到我身边来了,就别摆弄我不喜欢的天真。”
说着站起来,对雪鸢道:“你陪她说会话,别让把一些下作手段带到周府。”
雪鸢垂头称是,心里觉得尤其解气。
周雪年说完这句话便出去了,兰儿却呆呆愣愣坐在那儿,好半晌才捧着脸低声哭泣起来。
这娇柔无限的哭泣声对于男人来说是催肝肠,在女人听来,就满是造作,雪鸢拧了条湿帕子,递到兰儿手边,劝道:“小夫人,您在外面这番做派或许能得少爷的垂怜,等回到府里还这样,其他两位小夫人还不把您撕了。再有,咱家老夫人是苦出身,尤其看不上您这种娇滴滴的做派,所以那些青楼里学的,您还是挑拣着收一收吧。”
“你说什么?”兰儿放开手,满脸泪痕,不可思议地看着雪鸢,“你这是在侮辱我吗?我虽出身于淤泥之中,却比你们任何人都干净。当初被卖到青楼,可是我愿的,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拿这个来侮辱我!”
雪鸢厌烦地撇撇嘴,“好好,您出淤泥而不染,是奴婢说错话了。”
现在少爷正对这个新收的小夫人着迷,她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