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太优秀,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基层往上走起了。
“想什么呢?”方宴已经把水盆端下去,“先起来,我去换水。”
乐轻悠坐起来,摇摇头:“以后在跟你和大哥二哥说。”
这个问题他们现在说还太早,而且再往北走两个州府,他们便要南转,一直游到扬州再回的,到时跟小舅借些邸报看一看。
等哥哥们会试前,再找他们商量。
隐约的,乐轻悠不想哥哥们为了能在京城陪她而拼前三甲,考个中不溜的名次,授个外省官员就挺好的。
对于现在人来说是边远之地的那些南北之地,对于乐轻悠来说,都是好地方。
见她一会儿紧着眉头一会儿又松的,方宴说道:“有我在,什么事都不用你发愁。”
乐轻悠对他笑了笑,将头发清洗过一遍,便坐在桌边让他给自己擦头发。
接下来的两天,兄妹四人天天都出去到泸州府各处游览,每回出门,都只带夜与他们三人中的两个,要留下一个人在客栈看着东西。
在他们优哉游哉游览泸州府时,白鹤书院的郁六少实在等不到据堂姐身边的奶嬷嬷所说的丢了荷包被她捡到的年轻人,就回家了一趟,到堂姐暂居的院子里问她:“那人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