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愣后,语气就变了很多,“这位大哥,做事总要讲个理字吧,我只是给我家姑娘占个座,你何必动手伤人?”
“讲理,先骂人后栽赃,你还配一个理字?”方宴语气淡淡,半点没有承认刚才伤人的是自己的意思。
乐轻悠见这姑娘的脸上微微升起的几分羞意以眼见的速度落下去,不由好笑,“还有啊,你要讲理,也得讲个先来后到,这座位是我先占到的。”
“你”,张口就想呵骂的丫鬟在一个俊美公子跟前很有几分顾忌,红着眼眶道:“没见过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玉红,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占个座位吗?”一道细柔的声音在此时响起,绿衫女子挽着一个身穿月白暗银纹绣锦衣的青年男子走来,看了看站在桌旁的乐轻悠和方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立即委屈地从桌凳间走出,施礼,声音甜腻娇嗲地喊了声:“五爷,姑娘,奴婢无能,好容易占住的座位又被人抢走了。”
“这位公子,小姑娘”,绿衫女子皱着眉,“请你们让一让。”
凭自家爷的身份,谁能抢他们的座位,真是找死,如果不是爷想体会体会民间的生活,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五爷看了看方宴,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