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她被赵佳儿算计了,哥哥们就把她带到了客栈。
然后她在这种地方来了初潮。
什么准备都没有!
正纠结着,耳边传来方宴低低的问声:“轻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还好”,乐轻悠笑着,转了转眼珠,“可能需要几尺干净的棉布,还有棉花。”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少年都是粗心的,肯定不能因为这么些东西判断出自己的状况,但她忘了,县学中各个年龄层次的学子都有,他们还真经常听到有人讨论到女人。
关于女子到一定年纪,会来月信,乐巍、乐峻、方宴还真知道。
因此听到这句话,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变。
按说,以轻轻的年纪,的确该来初潮了,但偏偏是在用过那种脏药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是那种药对她身体的影响?
方宴压下心里所想,直起身道:“我去买,顺便再找个大夫,你醒了,总得让大夫再把把脉,我们才放心。”
乐巍紧跟着道:“我让小二再给上一壶热水来。”
乐峻说道:“那我就陪轻轻说话,等回到家,哥哥给你做面条吃。”
说话之间,少年们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乐轻悠看着说完做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