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再去请大夫,算是给表小姐赔罪。”
“有这么个女儿,难为他了”,冯氏说道,她心疼丈夫,却很在意,赵佳儿一个大姑娘家随身放着那种会让女人发骚的药做什么?“真是坏了根子的货色。杨大娘,你去跟家里的下人说一句,今儿个的事,还有小姐的那些话,都不许外传。”
杨大娘低声道:“夫人放心,当时在家的,都是心腹,老奴看事情不对,表少爷们一回来,就打发人领着小少爷去街上玩了。这时也该回来的,老奴出去看看。这事儿,您得和老爷好好说一说。”
是啊,得说一说。
冯氏找了药,让一个丫鬟看住屋门,就进屋去了,给丈夫一点点抹好伤药,看他在自己面前为难地都流了泪,直说没养好孩子,对不起外甥外甥女对不起他大姐,嘴里一直滚着的话便没说出来。
等到外面丫鬟说,大夫来了,给小姐看过,伤不算重,养个月把就好了,冯氏将丫鬟打发下去,再转身回来,才开口道:“老四,你想过没,你女儿弄那种脏药,真正想对付的是谁?如果不是轻轻惹了她的恼,会不会不过几天我就成了个偷汉子的妇人?这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
一连三问,把赵老四给问住了,他沉默好半晌,才道:“菊娘,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