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竟然一个人进去了”,赵佳儿捂着胸口笑起来,满嘴的血,“我娘说那种药会让女人发骚,看见个男人就贴……”
啪啪两声打断了赵佳儿的话,掰着她不停流血的嘴,声音又沉又冷,“为什么要给轻轻下药?”
赵佳儿挣着往后仰,不停地呜呜,方宴冷眼看着,直到她模糊不清地说出我再也不敢了几个字,才狠狠松开手。
“你家这个女儿,脑子实在太脏了”,缓缓站直身体,方宴拿出袖袋中的帕子,一点点擦着手上刚才沾到的一点血,对赵老四道:“不好好治一治,只怕会玷污整个赵家的门楣。”
即便赵佳儿刚才的话没说完,赵老四也明白了几分,他一时气得满脸通红,刚才再觉得女儿可怜,此时也不想多看一眼。
但让他说什么,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佳儿缓过来一口气,刚才那种恐惧褪去,捂着发疼的嘴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打算让乐轻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一出丑?我讨好了她多少次,可她呢,那天晚上还在你跟前说的坏话,还让你躲着我?不是家里的七丫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心那么黑。我看她就是被你们宠得了,不容许任何的女人接近你们。我只想着等她有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