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糕点给乐轻悠,说道:“咱们那次江上吃烤肉时去的地方,再往前走个十几里就是你二哥说的那个两水交汇处。”
只是乐巍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
乐轻悠循声看去,发现还是熟人,丁班的一个学子,姓钱还是姓林的,琴艺课上见过两次,柳向学请大家去花蕊楼的那次乐轻悠还注意到这人谄媚地和一个楼里姑娘说话的情景。
对这个人,乐轻悠是从心底反感的,听见他这满含不屑的嗤笑,当即就问:“不知这位兄台笑什么?”
方宴也看了那人一眼,漫不经心地对乐轻悠解释:“轻轻,这位兄台姓钱。”
钱友听到这话,脸上的不屑添了愤愤,“别用这种装作不认识我的把戏来贬低我,只靠着亲戚接济的你们还有脸玩乐,我钱友耻与你们这种人为伍。”
说着还狠狠地甩了甩袖子。
他时常跟在柳向学身后,知道些乐家兄弟有得力亲戚的事,但他们明明都靠亲戚接济了,还是讲究穿讲究玩的,钱友早就看不惯他们几个了。
“钱兄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乐巍笑着说道,话里的内容却半点不客气,“钱兄靠着老父老母种田得些钱还有脸坐这样的客船去参加岁考,我们不过玩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