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尖叫声,即便乐轻悠被捂着耳朵,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转头时,正见一个身着粉色襦裙半露胸脯的女人跌跌撞撞从三楼滚下来。
“妈妈,救命啊,那是个疯子啊”,女人边扶着楼梯往下滚边大声呼救,“她竟把她男人的命根子切了。”
这个几乎吓破胆的女人喊声也不低,乐轻悠照样听得清楚,然后这个瓜没吃完,她几乎是被三个少年给架出了花蕊楼。
出门前乐轻悠看到孟鲤那些人也从雅间出来了,一个个正站在二楼栏杆处表情精彩地往三楼看去。
离开花蕊楼大门,乐轻悠的耳朵才解放了,她揉着耳朵,一脸凝重地对三个少年道:“瞧见了吧,为了来这种地方而不顾家中的男人是个什么下场?你们要谨记这一天的所见,以后千万不能做为这里的姑娘一掷千金之类的傻事。”
方宴忍不住地眉头挑了挑,牵起乐轻悠的手:“回家。”
乐巍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没想到今天这个花蕊楼会如此热闹,以后他们不敢再来了,免得小丫头知道后又要过来见识。
只是万没想到,小丫头还会借刚才的事这样叮嘱他们。
乐峻走到乐轻悠另一边,说她:“今天到花蕊楼这件事不准跟旁人说起,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