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乐峻抬头问道:“前面怎么了?”
孟鲤凑过来,脸上犹带几分惊悚:“戏台上那个花旦,是范懿他姐啊。”
“什么?”想起那次听到的柳向学在县学门口指范懿的话,乐峻差点脱口问出来:范懿他姐不是做了柳家的妾吗?
乐巍咳了一声,乐峻意识到话不能这么直接问出来,忙改口道:“柳向学和范懿有什么过节,要这么羞辱他?”
孟鲤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前些日子听到的一些内情,坐在他们前排的人就转回头,压低声音道:“范懿他姐勾引了柳老爷,还怀上了身孕,得到应有的妾位后还不安分,直接把柳夫人给气病了。后来不知怎么的,范懿他姐流产了,听说这女人为进柳府享福,不惜自入贱籍,然后柳向学一恼,就给人弄到这地方来了。范懿嫌丢人,早跟他姐断了关系。”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乐轻悠却听出不少波澜,这其中恐怕谁都不无辜,只说范懿的姐姐,如果她是被迫入的柳府,范懿不可能一点都不管地任由亲姐姐被卖到这种地方吧。
心里这么想,面上乐轻悠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她和哥哥跟范懿都不熟,真没管的立场和必要。
虽然直觉着范懿如今的处境挺难的。